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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十一年前就注册结婚了

时间:2019-10-25 14:37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小樱,”漩涡鸣人听着这些熟悉的名字,看着这些熟悉的脸,想起自己的世界里科学忍具惹出的祸,忍不住悄悄说,“科学忍具什么的,不用努力也能使用忍术,没有人去努力学习忍术,那忍者……呃!小樱你轻一点啊我说!”

  “不要,又不是那个鸣人,没什么可看的。”井野伸了个懒腰,“走,吃饭去。”

  漩涡鸣人看着,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又有些羡慕:自己似乎很久没这么开怀大笑了,每天疲于工作,甚至很久没有和博人小葵拍照了,更不用说新年全家去神社祈福了。

  这时,有人敲门,漩涡鸣人心虚地合上相册塞回抽屉里,动作快得堪比开六门的李。

  漩涡鸣人每说一句,雏田的头就下垂一分,幽幽地说:“原来……是这样吗……鸣人君……”无论是这个还是那个,她对于鸣人,只是众多同伴中的一个;即使有那么一点特殊,也是因为宁次。

  和佐助并列走在木叶的街上,双胞胎在前面蹦蹦跳跳。记忆里,上次送孩子上学是什么时候?漩涡鸣人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是博人的入学仪式?

  “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鸣人。”佐助切着卷心菜,每一丝都一样匀称,“我跟九交换了情报,简单地说,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时空发生错乱,两个平行世界——也可能是三个——的鸣人发生交换。”

  “不是我和你,是我和鸣人!”佐助回过身,举着沾着菜叶的刀,额发下的轮回眼盯得漩涡鸣人冷飕飕的,“鸣人是我的合法伴侣!”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锁上的瞬间,佐助狠狠甩开一直拽着自己的男人,活动了下右臂,金属制成的护臂有些变形,幸好不是义肢,不然又要麻烦樱检修了。

  漩涡鸣人想起博人和小葵,每次看到他们都在吵架;博人总是恶作剧,往火影颜岩上涂鸦,尽管那是他的父亲、卡卡西公公、纲手婆婆和爷爷,而自己也因此迟到五影会议;小葵为了一个玩具对哥哥下杀手,而自己也因此错过火影就任仪式……

  “佐助……”漩涡鸣人再大条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佐助的查克拉还是佐助没错,但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答应了。等佐助出去后,他翻看了下最上面的那份文件《暗部、医疗部、土木建设部使用科学忍具723例结果分析》,几秒钟后就放下了:各种数字和一堆名词,完全看不懂啊。

  “到了。”佐助的声音把漩涡鸣人从精神世界里唤回,眼前一块大招牌“木叶幼稚园”。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被家长领着的小孩,正和双胞胎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也有几个年轻的父母,上来打招呼,口气很是熟稔,似乎经常见面,而佐助也是一一点头作为回应。

  “孩子?谁生的?”漩涡鸣人的大脑“嗡嗡”地响,我和佐助的孩子……我和佐助不但有孩子而且还生了仨吗?“不过,还真是蛮象我的说……”

  漩涡鸣人回头看去,那是个戴着眼镜的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嘛,小樱,他是谁啊?”自己的世界里,能参与村子决策会议的,不是顾问就是大家族族长;但这个男人,似乎是……自己的世界里,是集英堂老板,一个出版和贩卖书籍的普通人。

  没错,虽然这些照片看起来年份不同,但主角类似,都是自己和佐助,还有几个不认识但看起来很亲切的小孩子。其中一张照片的背景似乎是雪中的宇智波神社,但他明明记得宇智波神社连同大宅都被村里铲平了改建成游乐场了。自己和佐助穿着羽织并肩站在神社前,自己一手搂着佐助一手搭在一个小男孩肩上,那个小男孩——不正确地说,是两个小男孩,拿着小风车,红色头发靛色眼睛,白嫩的团子脸;中间的男孩年纪大点,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双手按在两个弟弟的头顶,就像当年卡卡西老师按着自己和佐助;三个孩子的脸上都有标志性的六道胡须印记,只不过双胞胎的印记要淡一点。

  “哦,”周围的人都露出尊敬的表情,“火影大人真是辛苦,请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早餐很是丰盛,杂菜沙拉、厚蛋烧、芝麻豆腐、牛奶和木鱼饭团,五个人围坐在餐桌边,佐助和三个孩子一齐说:“我开动啦。”

  “降低酬金?”作为火影,漩涡鸣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世界,尽管没有那场残酷的战斗,但科技的发展使普通人和忍者的差距减少、很多事不用依赖忍者完成却是一样的,甚至更严重些,有迹象表明,大名们开始计划裁剪忍者人数、压缩忍村规模了。但主动降低任务酬金的事,他们却是想都没想过。没有了钱,再厉害的忍村都无法维持下去。至于科学忍具这种能代替忍术的东西,更是被严令禁止。

  门外响起“哒哒哒”下楼梯的声音,接着两个穿着深蓝色校服的红发白团子跑进来,一左一右抱着漩涡鸣人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叫着,“老爹早上好!”没等漩涡鸣人答应,又扑到佐助身上,“爸爸早上好!”

  斜戴着暗部的狐狸面具,黑色的高领长袖套衫束在白色紧身背心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而包裹在绑腿里的小腿,笔直、修长,充满弹性的流畅曲线……漩涡鸣人突然就想起了火影办公室里的相册,那似乎在发光的带着被凌虐的淤痕的肌肤……

  所以每当雏田带着博人和小葵去祭奠宁次时,漩涡鸣人都要忙于工作。只有这样,他才不用面对宁次。

  一阵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那是12岁在医院天台和佐助决斗时出现的蠢蠢欲动……

  看起来,这个世界的人和自己那边虽然名字相同,但关系却不一样了。“那么……”

  春野慕留人,春野家的养孙子,原是雨忍村的战后遗孤,戏份不多可以忽略。樱没有当家庭主妇,而是成为医疗部部长。

  抖索着再次打开相册,漩涡鸣人安慰自己这只是好奇:拥有灭世力量的好朋友被欺凌到只能无助哭泣什么——而且明显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干的——真是很可怜的说……

  漩涡鸣人没有动,樱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佐助正站在人群中央,集英堂老板正递上笔记本和签字笔。

  不过办公桌上的文件,明显比自己的少得多,只有薄薄的几叠。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相架,火影楼的天台,鸣人大步跨在栏杆上,御神袍迎风招展,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色,即使没有进入九尾模式,也如火焰一般耀眼;而身后,黑色暗部长袍的佐助抱臂而立在楼墙的阴影里,斜戴的狐狸面具下,泛着一点紫光。一动一静,一明一暗,如同太阳和月亮,守护在木叶的上空。

  “嗯嗯,听上去不错啊我说。”漩涡鸣人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世界的雏田是其他人的妻子的事实。反正只要雏田不被刻上笼中鸟之印,她和谁结婚都可以了,而且她和牙是一个班的,感情也应该会更好的说。“对了,慕留人是谁?雏田和牙的孩子吗?”漩涡鸣人终于想起早上听到的这个类似“博人”的名字。

  漩涡鸣人忽然有些明白了,口口声声说要成为佐助的归处,可是,他却亲手抹杀了宇智波在木叶最后的一点痕迹。佐助放下仇恨拯救的木叶,却连最后一点思念都要夺走。佐良娜和小樱,虽然以“宇智波”为姓氏,可当佐助独自远去时,她们毫无知觉地在笑。

  无论是樱还是佐助,他们和自己不同,并没有说什么令人热血沸腾的言语,但那些数据和实例分析,从大多数人的表情,他们是支持的。

  一个黑发男孩也走进来,互相道过早安后,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了五杯,连同料理台上的厚蛋烧和芝麻豆腐一起端上桌。

  他想起鹿丸曾经在一次同期聚会后带着醉意说鸣人你能当火影要感谢雏田。是的,上任后才发现,并不是热血、实力和功绩就能当上火影,外族的血统、S级叛忍的挚友,任意一项都是“可能危害村子”的存在。但是,当火影着手变革时,曾经最大的助力,却成了最大的阻力。连妻子的家族都无法说服,又凭什么说服其他家族支持自己的改革呢?

  “战后木叶收留了大量遗孤,鸣人说服那些大家族出资,村子财政再补贴一些,建了这个幼稚园,为那些还没到入学年龄的孩子。”等附近没人的时候,佐助说,“后来就演变成所有孩子的学前班。”他看着漩涡鸣人的惊讶表情,“嗯,看来你的世界也没有这些。”

  不知为什么,漩涡鸣人看懂了,结合之前佐助的话,他们的意思是:敢乱说话就揍你!

  想起来,每当抱怨的时候,佐助的眼睛,就似乎穿过现在的自己,回顾那个17岁的鸣人。

  “不是吧我说!”经过茶咲的提示,漩涡鸣人勉强看出一些熟悉的建筑和人,“一乐拉面铺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虽然一乐拉面很好吃,但他也知道其他人并不象自己这么狂热地喜爱拉面。

  “鸣人哥,会议开始了,我们走吧。”进来的是木叶丸。自己的世界里,木叶丸是带教博人的上忍,没想到这个世界,他居然成了火影辅佐。

  “宁次?”漩涡鸣人自言自语,这个孩子的长相有几分象宁次,如果宁次也生在宗家就好了,他就不用刻上咒印,也不用承受那些宿命了。

  “啥?真是……”忍村作为军事重地,历来是层层严加把守,这个世界的鸣人,真是够大胆的……漩涡鸣人跟着放下茶咲,“那村子的安全……”

  “爸爸,你不是说过不会惩罚我们的吗?”茶咲扒着佐助的大腿撒娇,“而且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说。”

  所以漩涡鸣人毫无违和地接受了这个世界的鸣人和佐助已经结婚生子的事实,至于违反常识的那部分被完全忽略了。

  雏田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向教室。牙非常清楚,她的生日是在冬天,她最爱吃甜食的红豆沙和肉桂卷;而7月出生爱吃番茄讨厌甜食的那个人……雏田忽然有点庆幸,曾经被这个世界的鸣人那么坚决地拒绝了;而不是象另一个世界,虽然嫁了喜欢的人,但丈夫的心里根本没有她的位置,一点都没有。

  “雏田?”漩涡鸣人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很快反应过来,既然佐助说是平行世界,那么有雏田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早安……”干笑了两声,即使在自己的世界,他因为总是加班,和雏田共处的时间并不多,即使面对面也只是问候几句就相顾无言了。而这个世界,自己的妻子,应该是佐助吧?佐助就在旁边,更不知道和雏田说什么了。

  书桌上摆着的几张照片也是熟悉又陌生,说熟悉,因为照片里的主角是他鸣人;说陌生,鸣人披着御神袍站在火影楼上招手的意气风发,绝不是木叶丸变身术的效果——漩涡鸣人记得自己是缺席就任仪式的。而另一张照片是在火影办公室,木叶标志的办公桌后,鸣人一手搂着佐助的肩,一手冲镜头比着“V”字,笑得无比灿烂,而暗部装束的佐助低着头,黑亮的瞳斜视一边,但细长的眉毛是舒展的,脸也有些泛红,身后的樱正大笑着把他的头努力朝鸣人肩上按去,井野和天天挤在一边似乎是在起哄,佐井站在桌子边无奈地看着他们,最边上是嚼着薯片的丁次,另一边是按着额头的鹿丸和看小黄书的卡卡西,桌子前是拉着赤丸摆pose的牙和唯一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志乃。虽然有种鸡飞狗跳的感觉,但每个人都看上去很高兴,充满生气。

  佐助是鹰,只不过这一个,收了羽翼,敛了利爪,心甘情愿地停留在鸣人身边,而另一个,还在风雨中孤身搏击。

  “我记得当年办幼稚园的时候,鸣人君这个七代目不仅率先让面码读学前班,还亲自家访鼓励大家把孩子送来。”雏田还是改不了少女时代的羞涩,长发垂下,遮住她泛红的脸颊,“鸣人君说仇恨是因为缺少理解和沟通,不能让我们的孩子重蹈覆辙,说得真好……”

  “二十岁?”漩涡鸣人小小地惊叹下,“这么年轻?”自己的世界里除了我爱罗,就没有二十岁能当上影的。他自己可是年近三十才当上火影的。

  佐助的脸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黑,“是阴阳遁!老大叫宇智波面码,十岁,木叶忍者学校三年级学生;老二漩涡斗真和老三波风茶咲是双胞胎,五岁,目前在木叶幼稚园读学前班。”佐助“咣”的一刀剁在砧板上,“你要是敢让孩子们发现老爹不见了,我饶不了你!”

  佐助对着九点了点头,然后又回到现实世界,一努嘴示意门外,“到厨房去说,还有,不许吵到孩子们!”

  是的,只有佐助。从12岁开始,二十年,只有佐助,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声嘲笑,一次思念,都能轻而易举地点燃他的血液。

  话没说完,被佐助截住话头,“会议要开始了,吊车尾!”说着,佐助身后出现时空黑洞。

  鹿丸走到会议室讲台上,“各位上午好,我是参谋部部长奈良鹿丸,关于通过有条件使用科学忍具提案第三次会议,现在开始。本次会议主要答辩人:暗部部长宇智波佐助、医疗部部长春野樱、土木建设部部长大和天藏、忍具研发部部长里叶天天。参与答辩人:参谋部部长奈良鹿丸、情报班班长山中井野、警备部部长山中佐井……”

  “失败原因调查,对科学忍具的不正确使用占65%,其中80%为中忍。因此暗部认为,可以继续使用科学忍具,但必须增加对使用者的训练。”

  樱接着说,“是啊,但这样一来,委托量是不降反升,但人手不足的问题也越来越突出,即使幼稚园的建立让不少妈妈们也能接任务,可还是不够。半年前,鸣人还驳回猿飞族长缩短忍者学校课程让学生提早毕业参与任务的提案。”

  “嘛,鸣人君这是感冒了?”秋道丁座关切地问,比起记忆里,他似乎更胖了,看起来过得很滋润。

  “看好,”佐助挖了一团米饭做示范,“象这样,把饭团捏成椭圆形,用海苔裹住……把木鱼花铺在上面……”看着漩涡鸣人笨拙地捏着饭团,他想起战后自己的瞳力尚未恢复,用符布蒙着眼睛,都是鸣人每天做好饭送到跟前,那个时候,鸣人也是这么笨手笨脚地学着捏饭团吗?

  面码拎着饭盒走到玄关,“哈,那我先替他们谢谢爸爸。”换好鞋子,挥挥手,“我去参加比赛了,下午见!”

  漩涡鸣人傻傻地看着,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硬邦邦的佐助也可以这么温柔,简直要滴出水来。

  他上前拉起雏田的手,“雏田,我很高兴的说,你不用和我结婚也不会被刻上咒印,我想宁次也会高兴的,”放开雏田,漩涡鸣人用力揉了揉有点酸胀的鼻子,补充了一句,“真的,超级开心啊我说。”

  “为什么?”另一个眨巴着眼睛,眼睫毛又长又翘,象两把小扇子,漩涡鸣人觉得他真应该姓宇智波。

  “啊,抱歉,”佐助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上午有个重要会议,所以我和鸣人不能去看表演赛了;不过下午的对抗赛我们会去的,顺便检查一下赛场暗部守卫工作。”他冲面码勾起嘴角,“老规矩。”

  与此同时,漩涡鸣人的脑海中响起樱的声音。“听好,表情自然点,我现在是通过井野的术在和你直接对话,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仔细看看,面码的脸简直和自己小时候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大眼睛,圆脸,眉形硬朗,小麦色的皮肤,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比博人更象自己,但他进食的样子却比自己比博人都要优雅得多;而双胞胎的脸很像佐助小时候,白白嫩嫩的团子,双眼皮非常明显,眼珠很大,留给眼白的空间很小,除了瞳孔略带蓝色,也和佐助一模一样,红色的刺猬式的炸毛,完全继承了玖辛奈的发色,简直就是结合了宇智波和漩涡的优点。

  “是啊!日向分支不都是要刻上笼中鸟咒印的吗?”见雏田转头疑惑地看着佐助,漩涡鸣人才意识到不对劲,“嘛,佐助,我说错了什么吗?”

  所以中忍考试上,大筒木桃式的入侵,漩涡鸣人是有一点窃喜的,因为又能和佐助一起战斗了。

  “怎么啦我说?”鸣人转过身为双胞胎求情,“佐助,小孩子打架很平常的吧?没必要这么严厉的我说。”

  这是发生了什么……不对!这绝对是已经发生了什么而且还要接着发生什么的中场……

  这个世界的佐助,和自己那个世界的,很像,又不像。他会穿上萌萌哒围裙做很多好吃的东西,会乖乖留在木叶村做暗部部长,会接受村子里其他人的靠近,会和一个男人结婚任凭为所欲为还为他生孩子……

  漩涡鸣人正疑惑什么是“老规矩”的时候,面码已经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什么嘛,爸爸也太认真了我说,你每次都藏得那么好,我和慕留人见月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嘛……”

  “嘛,佐助,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漩涡鸣人问出了从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世界就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你会留在木叶?啊,我是说,你能忘记那些仇恨我很高兴啦……”那个世界的佐助,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留下,宁可抛下妻女风餐露宿还要随时面对无处不在的觊觎和暗杀,即使回来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几句话。也许这个世界鸣人和佐助的经历能提供一些经验,这样的话,即使被嘲笑也无所谓吧?

  再然后,这个世界的鸣人,公开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为鼬和佐助平反,把火影护卫村子最高战力的暗部交给佐助,让所有人接受佐助,和佐助结婚,一起养育孩子……

  放大的照片里,佐助蜷缩在椅子上——从样式和颜色,绝对是自己屁股下的这张——散乱黑发下的眼睛半眯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光,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红肿的嘴唇微张,隐隐露出粉嫩的舌尖。最重要的是,佐助身上只松松盖着御神袍——漩涡鸣人非常肯定下面的身体是赤裸的——圆润的肩头和纤长小腿冲击着漩涡鸣人的视神经,光洁的皮肤上点点紫红的淤痕分外清晰。——

  樱不动声色地用拳头在漩涡鸣人腹部碾了两下,成功地让他闭嘴,然后一本正经地收回。

  “抱歉,日向小姐,我找佐助有事。”漩涡鸣人一字一句似乎从牙缝里挤出,虽然已经不是动不动就爆尾的年纪了,但敏感的两个最强瞳术忍者仍然察觉到一丝九尾的查克拉。

  “初代目火影建立忍村是为了保护所有忍者,如果让少数人决定大家的命运甚至强制某个人或者某个家族牺牲,那就违背了火之意志——这是鸣人君说的,当然不是你。”

  泼油漆?漩涡鸣人想起自己小时候就经常这么干,博人也这么干,还画猪鼻子什么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面码你不用睬他们的……”漩涡鸣人没说完,就接到佐助冷冽的目光。

  “龟岛?”漩涡鸣人正回忆着自己的世界里是不是有这个地点,茶咲第一个欢呼起来,“太好了,可以和比大叔玩了!”

  “花火啊,一起战斗的同伴,日向一族现任族长,当然很熟了。”樱故意忽略漩涡鸣人握紧的拳头,无论哪个鸣人,撞上佐助的事,都一样有趣。“鸣人任命佐助为暗部部长的时候,花火是第一个公开表示支持的;建立这个议会时,除了奈良、山中、秋道和油女家族,日向也站在我们这一边,争取了不少还在观望的小家族。”

  “爸爸,”面码对一直沉默着的佐助说,“今天的忍法竞赛,老师说欢迎家长观摩,爸爸会来吗?”

  非常幸福的一家人新年祈福后的合影。照片里的自己,咧着嘴大笑着,一副傻爸爸的模样。不,应该说,每一张照片里的自己都笑得很开心,满满的幸福似乎要从照片里溢出来一样。

  “结婚?我和你?”雏田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光彩,又转瞬即逝,“鸣人君和我结婚……我是说那个世界……是因为笼中鸟之术?”

  顺手拉开右边最上面的抽屉,那个世界这里珍藏的是几年来佐助的信,虽然每次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安好,勿念”。而这里,是几本厚厚的相册,把抽屉塞得满满的。

  不过,说到全家福,漩涡鸣人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和佐助成了一家人?虽然听上去不错,但是小樱和雏田哪里去了?博人和小葵哪里去了?

  从12岁到17岁,他一直一直追着佐助,即使全世界反对也无所谓;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佐助陷入仇恨时对爱的渴望,佐助堕入黑暗时对光的向往;他曾经向佐助许诺,佐助放下仇恨,鸣人改变忍界的黑暗。他会让木叶重新成为佐助的家。

  漩涡鸣人的内心世界突然被闯入,佐助依然是橙色鱼板围裙拿着卷心菜和菜刀,看都不看正主一眼,直接和被惊醒的九瞪眼睛。

  “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次是咸党的说!”面码站起来把茶咲的团子脸转回盘子上,“多吃蔬菜少吃甜食啊我说!你已经比斗真重好多了!”

  “就是,”面码愤愤地接口,“他们觉得只是恶作剧,但是,那是老爹、卡卡西公公、纲手婆婆和爷爷。”双胞胎也跟着猛点头。

  等宇智波佐助回来,看了一眼欢声笑语的游乐场,在海盗船上尖叫的博人、小葵、佐良娜、鹿代、蝶蝶和井阵,站在一边的雏田、小樱、手鞠、萨茹伊和井野,什么也没有说,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然后连着几年都没有回来。

  “没有忘记。”佐助冷冷地回答,目光注视着跑在前面双胞胎,小孩子走路有种一颠一颠的感觉,尤其是胖团子茶咲。“但是,当年逼哥哥灭族的高层都死了,灭族的真相公开了,哥哥也平反了,而且……”他走上前,抱起斗真,又示意漩涡鸣人抱起茶咲,“从上面走。”

  “因为大家都想吃七代目喜欢的拉面啊!”茶咲把“七代目”这个词咬得特别响。

  真是……理所当然啊,都不知道谦虚一下的吗?这个世界的佐助,不仅温柔还会做好吃的饭,会公开承认鸣人的优点,而不是用鄙夷的口气说着“吊车尾”,并且还乖乖地留在木叶一起上班一起送孩子上学什么的……漩涡鸣人都有点嫉妒这个世界的自己了。

  接住佐助抛来的御神袍,漩涡鸣人没有质疑为什么佐助对火影办公室比火影还熟悉,又一叠纸被拍在桌上。

  这时,身后有人在提问:“请问春野小姐,在医疗部使用科学忍具的408例中,出现9例医疗事故,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佐助拿起一个纸袋交给斗真,“斗真,茶咲,这是种子,到幼稚园后,把花园补种上。”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啊我说……”即使在精神世界里对话,漩涡鸣人仍然转向右侧,不敢去看井野。

  “啊?”漩涡鸣人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完全没有注意到雏田脸上隐隐的期待和挣扎。努力回忆了下,记忆中,似乎雏田没怎么庆祝过生日啊……不过对亲近的人的喜好,他还是有自信的。“大约……在7月?那个世界的你,喜欢吃番茄,最讨厌甜食和纳豆了我说……喂,雏田你怎么啦……佐助我又说错了?”

  漩涡鸣人还没接话,木叶丸已经先回答了,“是啊丁座大叔,佐助哥说鸣人哥病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呢。”

  不久前的中忍考试,他还当着所有观众的面,在使用科学忍具的博人的护额上划上恶的标记。虽然博人的心情重要,但表明木叶和火影的决心更重要。

  “因为火影已经拥有驳回所有议案的一票否决权,所以不应该再有投票权了。”樱从投票箱返回,见漩涡鸣人只是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叹了口气,“算了,两个世界的差距,你不习惯也很正常……”

  “不会不会!”漩涡鸣人拼命摇头,“不过,为什么他们三个的姓不一样啊?我不是说姓宇智波或者波风不好,但是三兄弟不一样的话,很奇怪啊我说……”

  原著和平行世界的鸣人交换一天。平行世界的人设参考上一篇《The last 改》十年后,原著世界《博人传》剧场版后的漩涡鸣人穿越过来。

  樱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右脚搁在漩涡鸣人的左脚上暗暗使劲,然后用和微笑的表情完全相反的口气说,“现在是会议时间,你这个假公济私滥用职权把暗部部长锁在办公室的**火影没资格说这些!”

  埋头苦吃的斗真从餐盘里抬起头,看看哥哥,再看看弟弟,小声说,“哥哥,茶咲说他只是瘦得不明显而已……而且,我觉得就算是平次也找不到爸爸的……”

  “哦,鸣人君说的是平次吗?父上的表哥家的孙子。”雏田顺着漩涡鸣人的视线望去,“确实很像宁次哥哥呢。”

  佐助清冷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上忍三人小队完成S级任务58次,失败6次;中忍参与四人小队完成S级任务27次,失败4次;中忍四人小队完成A级任务49次,失败7次……根据测算,平均每个任务减少人力25%……”

  “那又怎么样?”樱倒是满不在乎,佐助任凭一拨又一拨各种年龄的女性在他身边摆着造型,虽然类似面瘫的脸表明暗部部长其实已经非常不爽,但他还是标枪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

  “嘛,井野,我们要不要跟过去啊?”樱托着腮望着披着御神袍的七代目火影外皮几乎是拖着暗部部长离开。

  “投票的过程要持续三天,今天不会有结果的。走吧,我陪你回办公室。”樱换上轻松的语气,拍了拍漩涡鸣人的肩。

  漩涡鸣人摇摇头,“没有,我们那里,没到入学年龄的小孩都是在家里抚养的。”雏田、小樱就是家庭主妇。而没有父母的孩子,就由族人抚养;来自平民家庭的,就象自己小时候那样四处游荡。

  “他不是宗家的?”日向家的孩子,除了宗家以外,不都是在三岁就要刻上笼中鸟咒印吗?日向日足的表哥家的孩子,应该是分支吧?“他没有被刻上咒印啊我说?”

  “我们的世界,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后两年又经历了‘天之御中’一战,忍界至少损失了一半忍者;虽然佐助君说服大名出资援建,但没有实际的好处,他们迟早会后悔,况且,科技的发展会减少普通人对忍村的依赖。所以我们主动降低任务酬金的一到两成作为回报。”

  “是的,向普通人开放部分木叶村区域,能促进普通人对忍者的了解,消除他们的畏惧,还能增加村子的财政收入,这是鸣人提出的。”绕过一乐拉面铺的位置,佐助跳下房顶,把斗真放下让他自己走。

  “先用吸油纸把碗擦干净,”佐助没回答鸣人,而是戴上手套做示范,“再用热水洗。”

  三人来到校门后的角落里,佐助简略地把漩涡鸣人穿越的事情说了一遍。雏田捂着嘴,瞪大眼睛,半晌才说,“所以说,这个鸣人君,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

  “公投?”漩涡鸣人觉得有些头昏,自己的世界,不仅仅是木叶,砂隐、云隐、雾隐、岩隐……不都是由影和高层做决定的吗?忍者们只要也必须要服从影。

  漩涡鸣人认为这已经是非常宽容的规定了,毕竟大家族的血统和秘术不容外传,换了山中、奈良、秋道等家族也是如此。而自己的世界,如果雏田不是嫁给火影,如果博人和小葵不是火影的儿女,他们都会被刻上和宁次相同的咒印。

  抽了一本翻开,只瞟了一眼,漩涡鸣人“啪”的合上相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直到把米饭和醋、芝麻拌匀了,还不见漩涡鸣人动手,佐助又叫了一次,“过来捏饭团。”

  “只是开放部分公共区域,游客的身份也是经过审查的;而且,有我和鸣人坐镇,谁敢惹事?”佐助很不屑地用鼻子“哼”了声,“不仅是一乐拉面,还有烤肉Q、团子店、集英堂、山中花店、木叶澡堂、木叶历史纪念馆、宇智波神社、终结谷……”

  “啊,明白了,那改天再说,佐助哥哥。”花火不但没有因为漩涡鸣人的无礼行为而恼怒,反而一副“我懂”的样子,还冲佐助眨眨眼。

  “为什么科技和忍术一定要对立?为什么不能共同存在?所以鸣人才提出在任务中有限制地使用科学忍具的提案。而测试结果也很明显了,原本必须上忍才会的医疗忍术,现在更多的中忍就能完成救治任务;没有配备医忍的小队,也能大幅减少因为无法及时救治而减员的情况。”樱的口气一转,“这些,《暗部、医疗部、土木建设部使用科学忍具723例结果分析》写得很详细了,我说你根本就没有看吧!”

  “因为你是番茄啊,所以要多吃蔬菜的说:而我是叉烧,所以肉应该由我吃的说。”茶咲一本正经地往兄弟的碗里拨着卷心菜。

  漩涡鸣人搓搓手,为难地说,“我……”他从来没有做过饭团,单身的时候不是吃速食杯面就是去一乐吃拉面,结婚后有雏田做饭,当上火影后又开始杯面或者拉面外卖的日子。

  花火踮起脚尖凑近佐助的耳旁,后者也微微侧过身配合她的高度,下一秒,佐助被一只大手狠狠拽过去,漩涡鸣人高大健壮的身躯横在两个人中间。

  佐助往卷心菜、紫甘蓝、青豆、玉米、海裙菜、胡萝卜和小番茄做成的杂菜里淋上橄榄油和黑醋,双胞胎接过碗,一个扶着椅子,一个努力把菜碗摆在餐桌上。

  漩涡鸣人慢慢嚼着饭团,他不知道有多久,早餐都是用各种速食杯面解决的,有时候工作忙就吃饼干或者面包。真是很奇怪,他从小就希望能和其他孩子一样,一家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可是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却又整天在办公室或者书房度过;而实现这个愿望,竟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我?我当然是漩涡鸣人啦!我说小佐助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突然会做饭了而且连我都不认识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我说……喂你先把写轮眼收起来再说啊……你干什么……”

  干得好佐助!漩涡鸣人心里竖起大拇指,这样就不用和大家说话了,不会象刚才和雏田那样几句话就暴露自己不是鸣人的事实。

  “哥哥,”茶咲越过斗真,趴在餐桌上,摇了摇捂脸哀嚎的兄长,“我可以把平次借给你啊,只要二十串三色丸子的说。”

  “是的,”雏田作为日向族人进一步解释,“即使象我这样嫁到外族的,也只是被禁止向非日向姓氏的孩子传授柔拳;笼中鸟之术,只有脱离木叶的族人才会被刻印——当然,并没有人会这么做。”

  跟着木叶丸到第一排中间的位子坐下,左边是一身大红旗袍剪着利落短发的樱,右边是顶着菠萝式发型的鹿丸,前者还对着他比了下拳头,后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鸣佐阴阳遁生子,长子宇智波面码,笋干,十岁;一对双胞胎五岁,漩涡斗真(toma),发音类似番茄,波风茶咲(qiaxiao),发音类似叉烧;加上鸣人这个鱼板,有爱的拉面一家。佐助没有云游,是暗部部长。

  “这是暗部部长的制服吗?真是太暴露了我说!”漩涡鸣人义正辞严地评论,暗部不是有统一的长袍吗?对,就是象麻袋的那种。没看到那些女人都死死盯着吗?还有那些猥琐大叔!就算不开仙人模式都能感知到!“对吧,小樱?呃,小樱……”

  靠在椅背上,漩涡鸣人索性看起照片上的佐助。反正在自己的世界,火影最常做的工作,就是往各式文件上签名,而且大多数时候,自己并不知道这些文件在说明或者决定什么。而会议,最终的结果,也不是火影能够决定的。

  这样的场面在漩涡鸣人的幻想中不止出现过一次,然而那时自己曾气势汹汹地准备舌战顾问,却被六代目和鹿丸拦下来。卡卡西只说了一句:“鸣人你也该长大了。”冷淡的口气和疲惫的神色,漩涡鸣人明白了梦想只能是幻想,木叶是不会接受一个S级叛忍进入村子最高战力的暗部的,即使他们这些人的命都是这个叛忍救下的——不,在忍界的历史上,解开无限月读拯救世界的是漩涡鸣人,还有六代火影卡卡西,春野樱的名字也只是附带在后面,至于宇智波佐助和带土,只是被赦免的战犯,前者能够自由云游,后者的名字没有被从慰灵碑上摘下,已经是火影最大的宽容了。

  理解……是的,少年时自己就这么对佐助说过,但后来……自己又做了什么?那些感动了佐助、感动了我爱罗、长门和带土的肺腑之言,却始终感动不了村子里的顾问和各大家族族长。漩涡鸣人有点尴尬,转过头去看双胞胎,双胞胎正和几个小孩朝园区走进去,那个和茶咲勾肩搭背的吸引了漩涡鸣人的注意。

  “那几个废柴,在火影岩上泼油漆,被我和慕留人教训了,废柴的**弟弟就找斗真的麻烦。”面码解释道。

  佐助接过笔,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签上自己的名字。中年人抱着笔记本正在鞠躬表示感激,几个女人挤上来要求合影。

  自己的世界,日向族长和长老总以“家务事”驳回漩涡鸣人废除笼中鸟之术的提议,然后雏田就哭着请求他们看在博人和小葵的份上不要再争执了。

  “我……”被摔到沙发上的漩涡鸣人有些委屈摸了下磕到扶手的后脑勺,很痛啊,佐助还真是不留情。刚要抱怨两句,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红色六芒星,伴随着对方冰冷的声音,体内骚动的查克拉迅速被平息。

  “啥?”漩涡鸣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满脑子回荡着一个声音“我和佐助结婚了,我居然和最好的朋友结婚了”。

  这个数据……漩涡鸣人瞪大眼睛,非常惊人的成绩:按照自己的世界,暗部执行的都是最为危险的任务,通常为四至五人小队,而S级及A级任务也不是中忍的实力就能够完成的,除非是鼬那种天才忍者。要成为能执行S级任务的上忍,除了努力和天赋,还需要一定的运气,毕竟S级任务的死亡率高得可怕;所以上忍人手短缺,一直是各个忍村普遍的问题。而这个世界的木叶依靠科学忍具弥补这个短缺,不仅提高忍村的战斗力,能接受的委托量也显著增加,降低酬金对村子收入的影响也可以忽略。

  “茶咲,”面码停止咀嚼,更加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为什么老爹比爸爸矮吗?因为老爹小时候很可怜,没有爸爸给他吃蔬菜,所以他怎么长也长不高,就算现在每天都有蔬菜吃还是比爸爸矮。”他把卷心菜夹回茶咲的碗里,“如果你成为我们宇智波漩涡波风家族第一个不能突破一米八大关的男人,老爹爸爸斗真和我都会很难过的我说,对吧老爹?”至于爷爷大伯的身高,面码表示可以四舍五入毫无压力。

  “这……这算怎么回事啊我说!”鸣人抱怨着,跟着佐助出了书房,对面楼梯的墙上挂满了照片,令他不禁揉了揉眼睛。

  “根据九的情报,”佐助说,语气相当平静,似乎是汇报任务,“我们的世界,和你的世界,大致相同,但从十一年前大筒木袭击开始出现分岔:我们称为‘天之御中’的战争,整个忍界损失一半以上的忍者,除了木叶和砂隐;十年前,鸣人在他二十岁生日时成为火影。”

  “我……哈哈……”漩涡鸣人摸着头发打哈哈,即使没有开写轮眼,冷冽的目光仍然让他下意识地挪开脸回避,自己的那个世界,宇智波遗址早就被铲平了,现在改成游乐场,博人、小葵、佐良娜他们都很喜欢去玩,当然,他们没有人知道那里曾经浸染无辜妇孺的鲜血,被木叶封存的历史,连雏田和小樱都不清楚。

  还有博人,听说他总是在学校打架……小葵,她有朋友吗?不需要太多,即使不是自己和佐助那样的,象小樱、佐井、鹿丸那样的朋友……完全不清楚啊。

  “哈哈,比大叔说他还很年轻不许叫‘公公’啦。”面码接过佐助递来的便当盒,“又可以去抓鲣鱼了,上次慕留人和见月还说爸爸做的寿司和厚蛋烧很好吃呢。”

  火之意志,是走在所有同伴前面,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同伴——可是,二代目因为家族仇恨而排挤宇智波,三代目时期千手宇智波相继灭族,为了讨好云隐村而逼宁次的父亲自杀,为和平诞生的晓组织走上毁灭世界的道路……连自己这个七代目,也因为“牺牲”的大义,让鼬继续背负恶名,佐助继续云游在外……

  那年“天之御中”一战,他险些身死;过后,他接受了鸣人让面码姓宇智波的提议:如果哪一天自己死了,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宇智波可以陪着鸣人。而斗真的姓氏是为了这个世界上不止鸣人一个漩涡;茶咲则是为了纪念早逝的四代目。

  眼前的男人,容貌清丽,身形颀长,长长的额发遮住左眼,右眼是纯粹的黑色,怎么看都是如假包换的佐助……除了他身上的橙色鱼板图案的围裙和一手捧着卷心菜一手拎着菜刀的造型——没错,戴着手套的缠着绷带的左手……

  被佐助一模一样的眼睛恳切地望着,漩涡鸣人心都快化了,佐助就不会这么软软地看人,他总是用眼角斜睨着然后说“吊车尾”。“嘛,老爹和茶咲一起吃好吗?啊……”漩涡鸣人视死如归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杂菜沙拉,混合着油的香、醋的酸、玉米和番茄的甜,似乎也不那么难吃。

  “是啊,”漩涡鸣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黯淡,“日向大叔说如果我不和你结婚,你就会和宁次一样了那样就太可怜了我说;小樱他们也说我应该和你结婚;我问了佐助,他不反对;所以我们结婚了……”

  不明所以的漩涡鸣人跟着佐助跃上屋顶,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下面挤满了人,把整条街道都堵塞了。“今天大减价吗我说?”

  自己当然是反对过的,但顾问团和几个家族都坚持,转寝小春说为了村子的和平而牺牲是忍者的责任,日向日足说就算是为了博人和小葵也不应该再让孩子们涉及黑暗的过去……然后,自己再一次妥协了……

  看到一向独来独往的佐助,对那些人表示友好,胸中就莫名地堵得厉害,甚至连九尾查克拉都险些失控。

  “虽然出现9例失败,但鉴于救治成功的399例,我们仍然有理由认为,科学忍具的正确使用,在节省医疗人力、降低伤员致死致残率上,获益远远大于风险。”樱说完,不少人连连点头。

  佐助的眉头又朝中间拧了一分,“那是因为一只手没法做饭抱孩子你这个***吊车尾……”黑色的右眼里突现火红的六芒星,声音也冷了下来,“所以,你是谁?”

  又一个梳着马尾的年轻女人走到佐助身边说了什么,佐助居然笑了,只是淡淡的笑意,但落在漩涡鸣人的眼里就是分外扎心。

  “早安,佐助君,还有……鸣人君……”一个墨蓝色头发的女子走过来,整齐的刘海下,是一双标志性的白色的瞳。

  “是吗……”漩涡鸣人想起小樱,四战时那个宣称要和自己争取火影名号的斗志满满的女孩,现在大概正在买菜拖地吧?她确实变得温婉了许多,可是她的斗志、她的意气早就消磨在日复一日的家务中了。

  “宇智波灭族真相公开后,原先的废宅改为纪念馆,公开木叶的真实历史,除了宇智波,还有千手、漩涡、大筒木的历史,木叶的创建、发展,晓的成立和灭亡等等,作为对后人的警示,不可让仇恨扩大,不可让悲剧重演。宇智波神社保留了,现在作为整个村子和游客祈愿和平的地方。”佐助转向漩涡鸣人,似乎有些奇怪,“怎么,你的世界里没有这些?”

  “这是会议的议题,等下辅佐会带你去的。”佐助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加了句警告,“会上不要乱说话。”

  然后他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冲了进来,熟悉到他想哭……“佐助!佐助你怎么回来了我说也不提前送个信什么的我好让影分身去接你啊……等等!”

  “你们做得很好。”佐助摘下洗碗用的手套,“但烧坏了老师辛苦种的花,作为男子汉,就要承担起责任。”

  “等等!佐助你什么时候把手接上去了我说?之前我和小樱劝了你好久你都不肯接的说!还有你这个围裙蛮可爱的我说哈哈哈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啊……”

  樱不再说下去。鸣人永远是自信满满不知退缩,他的眼睛永远是晴空般的明亮,而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习惯了跟随着鸣人的步伐;而这一个据说是另一个世界的鸣人,不断的惊讶、走神,当她提到“两个世界”时,明显看到这个鸣人的眼中蒙上一层黯淡,该是怎样的世界,才令鸣人如此疲惫不堪?

  “嘛,我说佐助他,还真是受欢迎啊……”漩涡鸣人死死盯着佐助,心里有点泛酸,“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千手覆灭,宇智波仅存末裔的今天,作为木叶第一名门的日向的态度,至关重要;那些“观望”的小家族,说白了就是跟风而已。尤其是议会公投,好歹做了几年火影的漩涡鸣人很清楚那会剥夺不少大家族的权益。日向能主动放弃自己的利益,剩下的就会容易得多。

  佐助望着雏田远去的身影,轻轻吁了口气,脸上始终是平淡看不出喜怒。当雏田问漩涡鸣人另一个世界的她时,即使这个鸣人并不是自己的那个,心还是紧了一下。而现在,漩涡鸣人冷酷的回答解开了雏田最后的心结,鸣人也可以放下一桩心事了。“我们的世界,雏田是和牙结婚的,婚后她在幼稚园当老师。”

  漩涡鸣人强忍着痛努力保持面部表情不崩溃。果然,只有小樱的怪力是不会随着时间和空间而改变的!

  “嗯。”佐助简短地应了句,又对漩涡鸣人说,“我们的世界,笼中鸟之术早在十一年前就废除了。”

  虽然有点不明所以,漩涡鸣人还是戴上了木叶丸递来口罩,无聊地跟着木叶丸。会议什么的,不过就是坐在上面看顾问和族长们各种争执然后自己再盖章签名,打着“村子”“和平”的旗号,最终获益的还不是他们?比起那些老头子的脸,还是那本相册更有意思。

  “我……”漩涡鸣人缩了缩脖子,似乎听到樱活动手指关节的可怕声音了。虽然大庭广众下她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难保她不会秋后算账,他一点都不想在穿越后还挨她的拳头,他不怀疑这个世界的樱的拳头会更有力——比起那个当家庭主妇的樱,这个经历了更多战斗仍然活跃在第一线的医疗部部长一定会更彪悍,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说起来,这十年佐助改变了很多,毕竟要大家真心接受他,光靠鸣人的嘴可不行。”

  毕竟不管哪个世界,火影被调包这种事,一旦传播开来,后果不会比佩恩袭村好多少。

  “我们十一年前就注册结婚了,《木叶同性婚姻法案》还是鸣人握着六代目的手盖章的。”佐助继续切着胡萝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听好了,我不管你那个世界怎么样,我和鸣人有三个孩子,在他回来之前,你给我扮演好父亲的角色。”

  “你的事情,佐助君已经和我们说了,我们会帮你掩饰的。所以,两个世界的不同之处,除了佐助君,你也可以询问我和鹿丸君,但不要随便说话你这个笨蛋!

  “为什么啊我说?”到了另一个世界当火影,居然还是不能参与决策,漩涡鸣人郁闷地趴在桌上,明明那么多人都在投票的说。

  “那这个世界的你和我……”漩涡鸣人坐在餐桌旁,努力消化着自己穿越时空的事实,尤其是自己和佐助成了一家人,以前也想过,但佐助执意要离开木叶。而这个世界的佐助,竟然好好地待在村子里……漩涡鸣人很不情愿承认这个世界的鸣人比自己更有办法。

  “没有……”雏田抹了把脸,从少女时期最后一丝期望也被粉碎了。“我以前,一直不甘心……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谢谢你,另一个世界的鸣人君。”她鞠了一躬,再次抬起头来,清秀的脸庞已是如释重负的微笑,漩涡鸣人觉得她似乎和刚才有点不一样,“上课时间到了,失陪了。”

  从少年起,漩涡鸣人参加无数次战斗,说服了宁次说服了我爱罗说服了长门说服了带土说服了佐助;却在和平时期,在与顾问和各大家族族长的交涉中屡屡碰壁;还有与大名的会面,即使说干了口舌,仍改变不了他们削减忍村投入的决意。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睡在书房的沙发上的——这几个月他都是这么谁的——但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是站在书架前什么时候养成站着睡觉的习惯了吗?而且手里的这本书是什么鬼?《番茄料理100例》?

  “可他也是村子的一员!公平大叔为人正直,比起世家出身的忍者,不会倾向任何一个家族或者团体的普通人,更能代表木叶村村民的利益,村子的决策必须由大家共同决定,所以佐助君和鹿丸建立了这个议会公投制度。”

  “鸣人说,幼稚园可以让女忍者有时间参与工作,尤其是优秀的女忍者,家庭不应该成为她们的拖累,还能缓解村子战后人手不足的困境。”佐助示意漩涡鸣人看那些孩子身上一模一样的制服,“最重要的是,能够让不同家族的孩子从小就成为同伴,他甚至设计了统一的制服,由村子财政拨款”,他嗤了声,“很傻,果然是吊车尾才有的想法。”不过似乎挺有效,至少在幼稚园,世家出身的孩子和平民出身的孩子打成一片。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漩涡鸣人红着脸点点头,佐助脸上的鄙夷表情已经不能再明显了。估计这个世界的自己很擅长料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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